会长是不是出事了?”
洪仝闻,愣了愣,但马上反应过来:“谁告诉你们的?秦会长能出什么事,很快忙完就回来了。”
洪仝虽然这么说,但心中的担忧在所难免,的确是一直联系不上,但在商会里,他无法将那种情绪释放出来,如果被有心人察觉到,恐怕商会就会出事了。
会议室里的几个管理层听到外面的动静后,脸上的神色逐渐变了,几人小声嘀咕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几个人要才华有才华,偏偏现在被一个老头管着,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,你们怎么想的。”
“我也是,要能力有能力,就算出去找个大公司也至少当个管理层,钱还比这里赚的多,也没有那些狗屁规矩。”
“这样吧,我们几个今晚聚一聚,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说完后几人回到了正常坐姿,仿佛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流已经传开了。
洪仝很清楚,假如大小姐再不回来,商会的一切都将会失控。
因为从古至今,人心都是最不可测的
同一时间。
虚明山上,无数亡灵在挣扎。
不像是要夺舍生魂,更像是解脱。
整个山脉如同水墨画一样在消退。
正在打扫大殿的小厮以及后山传说日日要侍寝的“男宠”们,都有一瞬的停止。
传说,人的执拗越大,死后形成的阵,就越像是能活过来一样。
包括残留下的那些遗憾,都宛如真正活着的生魂。
于是虚明山崩塌,无数人就站在原地,一点点消失。
有人反应了过来,脸上带着释然。
尤其是山脚下正在准备捞鱼给小师妹做烤鱼的两位师兄,相互对看了一眼,像是在笑,彼此看着对方慢慢的消失。
“她回来过。”
“是啊,她回来过。”
终日不出关的四师兄,就坐在那,并没有出门,手上抛出去的龟壳,自成一派卦象。
这副卦,他不知道抛了多少次了,今天总算是停了,眼睛看着窗外。
想起他第一天上山的时候,一个小人在床边看着他,一边端师父端水,一边说:“师父,这个人会死吗?我看他都不吃东西。”
“不会,只是他心情不好。”老人笑着回答。
小人哦了一声,喂了他一口粥:“那我以后多来找他玩玩吧,让他有点事做,来虚明山,总要学会带孩子。”
后来,他会带孩子了。
带的就是她。
小师妹是他们里面最小的,却是上山最早,也最会保护人的。
不是没有人嫌弃过他们,仙门各派的总会来找麻烦。
她一个个都给打了回去,别人来讲道理,她就在那冷着一张小脸,再揍对方一顿。
他们嘲笑的是他,生在百年世家,父亲不要他,母不祥,只知道可能和鬼域有关。
他都记得,他也想起来了,他留在这里,是因为那个小人,不希望他们离开。
“师父应该说通她了。”
房门打开,外面站在的是大师兄。
“她向来聪明,一点就通。”
二师兄抱剑倚在窗外,脸上浮笑,眼睛有些红:“我早就该想到,有人会用我们来伤害她,她最大的软肋就是我们。”
“这是她的阵,她会有办法。”三师兄向往常一样,手间转着铜钱,又低笑了起来:“总感觉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了,大家都在,真好。”
大师兄看向他,每个人都在淡化。
他们这一群人,比谁都明白老三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那一年,虚明山被瓜分。
他们求神无门,走投无路,接二连三的死在了山上。
但他们想告诉小师妹,他们不后悔。
能在临死前,看到她大婚,他们只觉得欣慰。
他们的死,小师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。
然而,在他们看来,能在最后一刻,还守在这个名为“家”的地方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,如果说有遗憾。
那就是没能保护好虚明山。
如果说有遗憾。
那就是,没在地下团圆。
他们的灵相被搅了粉碎。
老四最严重,死后魂魄被丢到了鬼域。
他们每个人都想知道,小师妹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