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口气,抗不住这紧得乖戾可怕的绞力,草草抽插了几下就射了出来。
两人紧紧依偎了一分多钟,班杨才退开一点拔出来。大量黄白色的精液——这证明了自从加入守夜人班杨就没碰过女人——混合着经血和蜜液,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。
阿波罗妮娅还没有缓过来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倒在小浴池里,她茫然而失神地喘着气,连呼吸都变得辛苦。
好一会儿后,阿波罗妮娅抬起下巴,望着身下的班杨叔叔,想起了最开始的问题,“这个办法起效果了吗?你感觉好点了吗?叔叔——”
班杨吻了吻她的额头,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再硬起来。尽管他还没有尽兴,完全可以再来一次甚至几次。
不过阿波罗妮娅年龄还小,又值特殊时期,他实在不该再折腾她了。
于是他艰难地哑声表示:
“好多了……我的侄女。”